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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主任的話

台文系館正門
台文系館正門
系館一隅
系館一隅
教室外的走廊
教室外的走廊
教室外的走廊
教室外的走廊
推開窗,去這個世界闖蕩!
推開窗,去這個世界闖蕩!
台文講堂內的演講活動(陳奇相講座,2017.3.22)。
台文講堂內的演講活動(陳奇相講座,2017.3.22)。
大學生涯的黃昏,也是真實人生的起步。
大學生涯的黃昏,也是真實人生的起步。

【知識分子的風骨】

〔台文系的沉思系列2
 
 
台文系陳佑維(左)等學生,前往榕園抗議「黃絲帶活動」不代表成大立場(陳佑維提供)。

 

201852日我po出短文〈拔管〉,預估台灣「悶燒鍋」內牛鬼蛇神,什麼「外星文、行動」都可能「出櫃」。我也清楚表達數十年一貫的態度在現今的說辭:「本人拒絕當民進黨的走狗,更不齒統派的惡質顛覆、見縫插針、逢洞灌毒」,而呼籲:「多跟年輕人單純的正義學習,少一點自私的心機,多一些單純的正義,在認同台灣主體意識下,拉寬一些時空格局」!
54日,一碗破舊中國的陳年羹湯在統媒的鼓動下,成大榕園有了「黃絲帶」聚會。這天,我系正在博士班入學面試,加上行政上分別與老師及研究生議談,我回到家已是夜間。打開網路才知,我系大二生陳佑維等,前往榕園抗議「黃絲帶活動」不代表成大立場,對「統派」(?)成員前後行為不滿云云。
陳來興畫作。
動態畫面中,我看到陳佑維受到一位年長者不斷的正面推擠,一波一波來自「黃絲帶」成員的聲浪:「綠衛兵!綠衛兵!……」充當背景「音樂」。我心想:真可笑!我從來不知道我們的學生什麼時候淪為「民進黨的走狗」?!更不知道我這個系主任何時戴上「綠帽」了!從黨外時代迄今,我只在乎時空長遠正義,19801990年代當然「幫助民進黨」民運及選舉,千禧年之後,我上電視或撰文在報端,「綠的」罵我是「藍的」;「藍的」罵我是「綠的」,我說我是紅、澄、黃、綠、藍、靛、紫、紅外線、紫外線、α-、β-、γ-射線及宇宙射線全光譜。
2008年以後,統媒「封閉」我的文章,在「人間副刊」原本要採用的文章「無疾而終」;2016年以降,「綠媒」全面「消音」我的訊息,還有、還有微不足道的,多是我的「榮耀」!(其實千禧年以降,綠媒就漸次「封殺」矣!)
我看得清楚、透徹,不是「顏色」的問題,而是黨同伐異、公私比例、不等程度的是非價值觀的議題、「自我」中心的迷思、時空心胸格局的議題、人格與內在信仰的議題,卻常被簡化為「意識形態」的問題。
 
2014年春,幾位成大台文系的教授看我多年不在體制內工作,找我加盟,當時的「高層」搞了個「新組織」,硬是從校評會「唯一」幹掉了我的人事案,鍾秀梅主任不服,「跑去恐嚇他」,所以改聘(一樣得過三關)為「專案教授」,隔年才另行通關為「專任教授」(因為換了校長,而新校長叫我為「老師」,我在台大時代使然)。
2017年初,台文系同仁票決我回頭基層行政當系主任,我早已「不食人間煙火」,試圖婉拒。校長、院長討論、來電,後來,我在高速公路上接到院長來電,說要跑到家裡來「遊說」,我說這不是我的風格,我晚上回覆要或不要。於是,在院長說「擔任半年也好」,以及一、二項「條件」下,2月我接下了台文系主任。
筆者於台文系的課程中,找陳鋕銘檢查官來專題演講(2018.4.18)
 
2014年「封殺」我進成大的「高層」,試問是什麼「顏色」?現在呢?這位「高層」跳到蔡英文政權當「主委」了!所以我說價值典範解構、解體之後,「知識分子」怎可能「出頭」?滿朝「政要」,有風骨、有大是大非的,有幾位?能「存活」多久?陳師孟委員是個特例,似乎是在「獨派」強大壓力下,才勉為其難任用的,不是嗎?
我只是在最末梢邊緣,講點迷你小現象,我懷疑的是,台灣現今到底是「哪一國」在統治?!
201854日夜間,我擔心台文系學生,於是去訊給陳佑維:「為你喝采!」,也發訊息給台文系同仁:「為陳佑維勇於表達意見喝采!」;「……我系早已形成台灣知識分子的風骨,很棒!」,廖淑芳教授回應,大大讚美陳佑維等人。

陳佑維來訊:「整個籌備過程都是昨晚(註:53日)在台文系館進行的」;「……我們沒受傷,但有政治系的女同學被壓在欄杆上」;「這次雖然是極短期作戰,但是大家經驗都很豐富,採證跟律師都有充分準備……○○○也有協助。」我一樣回了句:「記得知識分子的風骨!」。

學生與黃絲帶成員爆發衝突(陳佑維提供)。

 

陳佑維與黃絲帶成員陳進成教授接受媒體採訪(陳佑維提供)。
 
 
也就是說,台文系老早就形成獨立、自主、自決的風格,師、生皆然,誰當系所主任都一樣。
我當系主任的「潛規則」就是,每位師、生、職員都可當系主任。
台文系沒有困擾、疑難雜症或問題?當然有,多得一簍筐外加一畚箕,然而,每個時代、每個單位不都是問題一卡車外加一掩埋場?重點在於它產生何等「產品」,這些「產品」長期對社會、對國家、對地球等,發生何等正、負面的影響!?
台文系的每位老師都個性十足、主體強韌,吵起架來幹勁十足,當然也有沉默優雅者,但骨子裡更是「堅忍不拔」;我們不僅沒有「一言堂」,而是十個人有百、千、萬種主張與意見,每個人都能獨立作戰。
換句話說,我們沒有「領導」的問題,符合「焓與熵」的「高亂度」,卻是「高能量」,可以大肆衝突地碰撞,而產生整體「和諧」的「激進」;統合了所有的小矛盾,而可展現長遠的特定氣質與風骨!
 
我們有「統」派、「獨」派、有卜派、有蘋果派,等等,可以吵到形同陌路,卻無傷大雅。因為在表象之上,不知不覺中,就會出現吳馨如、陳佑維等等學生,逢機綻放知識分子的風骨。(註:舉例這兩位學生,只是因為時間點上我是系主任)
台文系的智能與心胸没有「拒馬」!
◎「0504成大行動校園小組」直播連結: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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